

天历末年,天上落下灰雨,河道一夜枯竭。京城外的白鹭港却藏着最后一口地下水井,井水能救人,也能养活整座城。掌控水道与粮船的沈氏商号,和垄断药材、铁器的裴家,为争夺水井经营权明争暗斗。两家少主沈砚与裴峥,偏偏是同窗好友,也是皇子萧承曜争储时最想拉拢的人。
沈砚的老师顾闻舟曾是先帝的治水官,因反对把水井献给皇族而遭贬。他教沈砚算账、识人,也教他记住一句话:“水若只流向有权的人,城迟早会干。”沈砚起初只想借商战保住家业,直到他发现,朝廷早已暗中派人封锁港口,打算趁百姓断水时,用一纸诏书把水井变成皇室私产。
皇位之争骤然逼近。大皇子萧承曜许诺沈家盐运特权,二皇子则以裴家的兵器生意作交换。沈砚和裴峥被推到对立面:一个替沈家守住船队,一个奉命带人夺井。两人在井口刀剑相向,裴峥却忽然倒戈,放走被关押的顾闻舟——原来他的父亲早已投靠大皇子,打算水井到手后灭掉所有知情者。
顾闻舟带着两名学生找到旧时留下的分水图,发现井水并非取之不尽,若强抽三日,地下水脉便会彻底崩塌。沈砚决定公开账册与图纸,裴峥则将裴家仓中的铁器、药材全部送往难民营。兄弟般的情谊终于压过家族恩怨,两人联手截下运往皇城的水车,在港口打开闸门,让居民自行取水。
混乱中,顾闻舟被乱箭射伤,萧承曜也带着兵马赶到。他以为只要控制井口便能登上皇位,却发现沈、裴两家联手,连同被他逼得走投无路的小商户,早已组成新的港城议会。水井不再属于哪一家,船队、粮仓与守卫也被重新分配。萧承曜的兵无人愿替他卖命,只得退走。
灰雨停下那天,沈砚把老师留下的旧戒尺插在井边,裴峥笑他还是只会做账。远处,曾经高高在上的商旗被一面素布取代。城里没有新的皇帝,只有一群终于学会共同守水的人。
评论
Mia
最后没有急着立新皇,反而让港城自己定规矩,这个收尾挺有劲。
夜航船
沈砚和裴峥那场井口对峙很有画面,兄弟情也不是硬煽出来的。
顾北
想看顾先生年轻时的故事,他为什么会被贬,感觉还能展开一条线。